“棋子分黑白两色,双方各执一色,轮流落子,黑先白后。”

沈静姝瞧了瞧夹男人手指中间的白子,近在眼前的大手骨节分明,指骨修长。

养尊处优的白中又隐含无法忽视的力量感,随着当事人的动作,静静潜伏肌肤下的青筋隐隐浮现。

沈静姝看呆了眼,男人不急不慢的声响中慌乱垂下了眼,转而瞧向了自己手边的黑子。

她好奇摸了几粒玉石子出来,冰冰凉凉的。

想学男人的姿势将它夹起来,几番尝试无果后,小姑娘通红着一张脸,打算放弃。

真武帝笑看小女儿一番窘态。

看罢,他缓缓起身径直来到小姑娘身后弯腰倾身。

高大的身影轻易将身前的她拢在怀里,夏日衫儿薄,陌生的温热体温夹杂着清淡的熏香味扑面袭来。

莫名亲昵,无法用言语表明的暧昧在越界的肢体接触中无限滋生。

沈静姝此刻被夹在棋盘和男人中间进退不得,身后的真武帝像是不曾察觉小姑娘局促的身形。

他探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她搭桌边的手,手把手教她怎么夹棋子。

鼓动的耳膜失灵,只能捕捉心脏突突跳的声音,胸腔的声音太过急促。

沈静姝理所当然听不见男人话到耳边的教导声。

她愣愣的久久不曾回神,男人的手带着她,拿棋子,夹棋子,落棋子,学了好久好久。

沈静姝这名学生乃是榆木疙瘩,十分的不开窍。

偏偏幸运遇了个好老师,耐心十足,脾气很好,一点一点儿手把手的教。

她进来的时候未时中段,时间不等人,待脑袋瓜子稍微开窍,练了一副唬人的假把式,已至夕阳西斜。

太阳眼见落山,沈静姝生生硬挨了将近半个下午,可算见到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