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晚时,姝姝用了一小碗米饭并一些菜,她貌似对炙烤的肉类比较感兴趣。

用着饭的真武帝暗暗打算这些时日吩咐御膳房多做些炙烤的肉类过来。

烤鹿肉,炙烤野狍子,烤熊掌,这些菜一一从他脑海划过。

一顿饭吃的各有心思,用完了膳,身后早已等待多时的宫女递上一杯香茗。

沈静姝端过来,用了口停在嘴中片刻,随即青瓷痰盂奉上,她帕子捂住小嘴一边,吐了漱口水。

紧接着净手的帕子奉上,她擦了擦手。

事毕,三个人被身后大批宫女太监簇拥来到隔间的小榻,坐着闲话起了家常。

人很奇怪,老太后就是这样。

以前儿子政务缠身,她天天盼着儿子过来看望。

而今企盼变成现实,儿子不仅来了,还用了膳,用了膳还不走,还坐在小榻的一边听她和小姑娘聊天。

要照以前的光景,老太后不得高兴死,当下她却半点高兴的劲儿没有。

为啥?

瞧见没,这就是男人!

老太后记得以前她关心儿子,特地派人去请儿子过来用饭,真武帝十次有九次用政务忙搪塞。

现在政务就不忙,老太后不信,她猜养心殿的长桌上大抵摆满了待批的奏折。

现在一样没空,儿子倒眼巴巴来了,跟个大尾巴似的。

老太后见儿子在那怡然自得的用茶,越看越气,越气越看。

微微眯起的眼闪过冷意,她手指随意拨了拨杯壁,温热的触感慢慢浸染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