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只觉得这位姐姐浑身上下哪里都好,打见了她第一面,她的眼睛就不是自己的了。

不成器的心脏难得叛逆起来止不住的心跳。

沈清棠看她和自己见了礼,就自顾自坐在那不动如山,期间更是一眼也不往自己这边看。

心乱如麻的她脸上神思不属,勉强抽出七八分心神应付母亲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总是似有若无粘在那人身上。

脑子里的小人更是暴风般哭泣。

她讨厌我!

她肯定是讨厌死我了!

我占用她身份享受十多年的荣光。

我简直该死!

沈清棠大袖掩映下的帕子来来回回的打圈,拧巴的皱成一团,就如此刻的她一般满心愧疚的无处宣泄。

就这样三人在身后仆从的簇拥下来到了园子中。

侯夫人走最前头,沈静姝,沈清棠落母亲身后半步脚的位置并排而走。

沈清棠眼角的余光自始至终没从旁边姐姐莹白的侧脸挪下来过。

园子的主人来了,好些贵妇人纷纷过来和侯夫人寒暄招呼。

永安侯实时任吏部侍郎,虽然上面还压着个吏部尚书,那也是确确实实的正三品大员。

又有祖辈传下的爵位,眼看永安侯的三个儿子也颇有能耐,谁见了侯夫人不得抬举两句。

毕竟沈家瞧着风光延续几十年不成问题。

这帮贵妇人带女儿过来应酬,远远的瞧不清楚。

走得近了很多人目光忍不住略过身前的侯夫人朝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