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同年同月生,那我女儿应是嫡长女才是。”

眼见夫人后退一步,侯爷自然不敢往枪口上顶,他点头如捣蒜的表示同意。

侯夫人见他如此识相,立马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说。

“我肯吃这个闷亏已经算为了家族颜面做出巨大牺牲,侯爷你说是不是!”

是!是!你说的都是!

“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只要别对他那么凶,说什么都行,他都认!

“我不计前嫌让她占了嫡女的身份,已是天大的便宜,以后她出嫁的嫁妆还是多劳侯爷这个做爹的费心才是。”

下意识拼命点头的永安侯,点到一半,脖子僵了。

啥!让他准备嫁妆。

侯府库房里有多少钱他都不知道,他准备狗屁嫁妆。

可侯爷也知道这已经算是事态发展的最好结果。

他只能苦着脸,在旁边老妻略带威胁的目光中不情不愿的点头。

不怪永安侯抠门,实在是古代大户人家嫁女,特别是家中嫡女出嫁,要大大放血倾尽半数家财才勉强够。

发嫁之时十里红妆,喜床开路,棺材压阵,小到一锅一碗,大到屏风妆台。

就是嫁出去的女儿院子里吃水的井,都得娘家派人去打。

永安侯一个除了上朝下朝,其余啥都不知的主君,叫他去费心操持女儿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