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沈静姝头次起就下定了决心,让人住在她眼前,时时刻刻看得见方能消解她的爱女之情。

是以沈静姝在书香院安安生生住了两天,吃穿皆是顶好的。

她住的舒舒服服,侯夫人却开始为女儿以后的路费心竭虑的谋算。

至少得让她在京城一众后宅小姐,贵妇人的社交圈露个面,大方宣告她侯府嫡女的身份方才不委屈自家女儿。

想到这儿侯夫人自然而然想起自己那隐居佛堂的婆母。

她身边有位荣养在侯府内宅,貌似是宫里出来的女官。

请她来教女儿待人接物的规矩礼节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姝儿今天休息的怎么样?有没有空陪母亲去荣禧苑见见老夫人,她可是你的嫡亲祖母,一见到我们姝儿肯定欢喜极了。”

端坐绣墩的小娘子穿了身桃红柳绿的裙衫,轻透的薄纱上面勾勒蝴蝶,百花,十分俏皮靓丽。

沈静姝刚被下人簇拥着起来,昨夜残留的困倦未消,眼角还泛着微红。

远远看去犹如雪地里泛出殷红的梅花,清纯妖冶,美极艳极。

身后传来带有哄骗意味的话语,她轻抬雪白的皓腕。

欺霜赛雪的腕子上面圈一只水头极好的翠绿玉镯以及一只黄金镶宝珠的金环。

还有小姑娘脖子上挂着的金锁瞧着简简单单,上面却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大字。

全是沈母从自己嫁妆里拿出来贴补给宝贝女儿的,沈清棠见都没见过。

沈母却犹觉不够。

等不到女儿的答复,沈母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上前,在女儿面前,她向来好得没脾气。

沈静姝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