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解释。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母亲做错了事。

沈母挨不住她可怜的眼神,也不想她无知无觉。

她长叹一口气无奈挥退屋里的下人与她讲明了前因后果。

沈母刚开口沈清棠就觉得不对,她竭力按下心中的不安,没有出声打断沈母的话。

越听心里越紧张,听到最后心如死灰。

“你父亲已经派人调查清楚,确认无误,你并不是我的亲女,你是已逝王姨娘的女儿。”

谈及此话题沈母心如刀绞,就像快要结疤的伤痕又结结实实地掀开,任由鲜红的血汩汩流出。

想到如今睡在碧纱橱的亲女之前过的苦日子,沈母的眼眶止不住眼泪颗颗落下。

一朝得知真相的沈清棠并不比沈母脸色好多少,她整个人怔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浑身冷冰冰的。

打小千娇百宠的小姑娘一时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

明明好好的,如今母亲不是她的母亲,她只是霸占了别人母亲,身份的假凤凰,真野鸡。

人若是从来没得到,便不会觉得痛苦。

最怕的就是曾经得到过,享受过,骤然失去,那种痛苦才是真真正正的割肉挖心。

沈清棠如今便是这般,耳边像隔了一层膜,母亲说的话听得模模糊糊,明显听不进去。

沈清棠不知自己怎样浑浑噩噩的回到小院,她苍白着脸无视身旁丫鬟婆子焦急的神色。

费力挪动木讷的腿,径直进了卧室,直接关上门,成功阻隔外面七八道担忧的视线。

下午的阳光应很好,失力蹲坐在地上的沈清棠眼里却照不见光。

她痛苦闭上眼,眉头的褶皱折了好几层,豆大的泪珠自眼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