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小姐绣工出众,精通蜀绣,苏绣,普通平针绣绣一件普通绣片,如帕子,荷包不过几文到几百文。”
说到她嘴里的小姐,王妈妈立时恨不得把人夸上了天。
她家小姐不仅生的美丽非常,还精通女红针黹,王妈妈眼里,谁都比不过她家小姐。
“咱小姐可不一样,绣的是件屏风,又是大件,耗时时间长,绣工精致,工艺绝美。”
“用的丝线等又是上好的金线银线,孔雀羽线,以丝绸锦缎打底,没有上百两至少也得几十两银子。”
“否则你就是被骗了,妈妈我呀非得拎着棒子找过去,要个说法才行。”
妈妈威武霸气。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让对方说明白,说透彻了。
翠喜不服也得服,她十分服气掏出小姐给自己绣的荷包。
从里面拿出几十两银子,尽数转交给家里执掌财政的王妈妈。
王妈妈接了钱,想来想,又从里面十分肉疼的掏出一两银钱交给翠喜。
翠喜将一两银子塞进荷包里,随即十分珍重的将荷包在腰上挂好。
这个荷包可不比旁的,是小姐亲自绣的花样,送给她的礼物。
翠喜平时可宝贝了,时不时从腰间拿出来,放在手上细细把玩。
王妈妈也知道,看也不看翠喜一眼,转身进了灶房,准备筹划午饭吃什么。
翠喜今个买了肉,还有大骨头。
院子四周开垦了几块长长方方的地,种了些时令蔬菜,不多,够院子里三个人吃一段时日的。
难得挣了钱,王妈妈心里有了底气,炖了大骨汤,炒了道青椒炒肉,又炒了道新鲜时蔬大杂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