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披了件外衫,这些年精神头很足,就是心疼女婿。
“睡了,外公你也赶紧回去睡吧。”
康康扶着外公,摸黑朝正屋去。
第二天一早,酒醒了的武三凌起身也不管隐隐作痛的头部,满院子开始找媳妇儿。
床上没有,东厢房没有,院子里没有,西厢房也没有,灶房也没有。
男人低沉地垂下脸,心想昨天做梦发癔症了,居然幻想今天媳妇回来。
他整个人低沉沉站在那,儿子早去上学了,看不见老爸这副模样。
沈父,沈母听见动静过来看,就瞧见女婿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老两口心照不宣的对视,而后故作不知地拉着女婿去堂屋吃饭。
男人很听话,很孝顺,虽然没胃口,不想吃,但同样不想驳了岳父岳母的好心。
喝了两碗媳妇十年如一日喜欢喝的豆腐脑,吃了两根油条。
实在没胃口吃的武三凌气压低沉的来到公司。
本来叽叽喳喳的公司前台聊的正开心。
余光瞥见气压贼高的董事长从前台走过,几人立马噤声。
直到电梯的门开了又合,长吁口气的前台接待。
“董事长莫不是真到更年期了,气压一天比一天高,这天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些年董事长总是这样,一年到头总有那么两天不顺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也不知道,咱也摸不准。”
“还有,男的真有大姨父吗,说真的董事长好像也才三十六七,怎么算也没到更年期的时候。”
一路通到18楼,武三凌下了电梯扬长而去。
他身后恨不得缩墙角,装乌龟的员工盯着慢慢合上的电梯门,纷纷挺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