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高的王文言打小就立志长大后找个漂亮媳妇。

后来王家和沈家戏言要为家里的小辈订娃娃亲。

王文言瞧着沈家妹妹漂亮的小脸,罕见的红了脸,听着大人的戏言,讷讷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在他看来沈家妹妹生得极好,学习也不错,家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各方面条件和自己家都很是相配。

如果不出意外按照青梅竹马的情分,两人长大结婚似乎理所应当。

问题最后出了意外,王家迅速和沈家划清界限。

当年的儿女亲家似乎真是一句烟消云散的戏言。

而今王家听到风声,老友一家重归大学执教,老友的女儿更是出息的考上了京大。

人总是这样贪心不足,王家尤甚。

“黄同志?”

黄桂香饶是再迟钝,也察觉出对面男人的不对劲。

两人确定关系处对象快两年多了,王文言平时会亲切的称呼她为桂香,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冷冰冰的叫她黄同志。

嘴里的溜猪肝立马不香了,她放下筷子,十分慎重的问。

“你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非得摆出两人不相熟的面目,到底为什么。

黄桂香不懂,但女性敏锐的直觉让她隐隐察觉这人接下来说的话恐怕挺伤人心。

事实果然如她所料。

“黄同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我们俩并不合适继续以男女朋友的亲密关系继续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