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一座色彩精美的屏风隔开外间和卧室。

沈静姝牵着男人穿过屏风来到里间。

里面古色古香,长长方方的架子床上面铺着柔软的被褥。

床旁边靠近窗户的位置,梨花木的梳妆台上摆着香膏,梳子等一应物件。

男人站内室中间,手足无措地环顾四周,将屋里的一景一物全部纳入眼底。

他心里抑制不住的自卑油然而生。

以前鼠目寸光的以为自己有能力为媳妇提供良好的生活。

如今切身感受媳妇生活十多年的房子,这才发现自己狭隘了。

面对偌大的家业并没有生出任何窥探之心,反而变得更自卑,更难受。

难受自己能力不行,无法为媳妇提供与之相比甚至更好的生活条件,男人沉默地低下头。

沈静姝眼睛转悠地看向四周,夫妻俩放下包裹,那边沈父沈母扬声唤两人吃饭。

一大桌子菜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沈静姝一边吃饭一边和父母分享这些年分开的点点滴滴。

旁边武三凌光顾着喂孩子了,自己一点顾不上。

别看沈静姝平时被男人照顾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真到了男人不吃饭的时候,她比谁都心疼。

沈父,沈母旁观男人喂孩子的熟练架势,一看在家就没少干。

再看自己女儿,吃饭吃的很香,而且习惯和以前一样,一碗饭总得剩点底子。

他们瞧着女儿吃完了饭,打女婿怀里抱过孩子,顺便伸手推了推剩了底子的饭。

旁边男人一点不嫌弃,把女儿的剩饭盖自己分毫未动的碗里,夹着菜吃的喷香。

女儿则抱着吃饱的胖外孙,母子俩在那逗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