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立马冷下脸,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安置好行李的武三凌走了过来。
他身形高大,气质凶悍。
“媳妇儿怎么啦,怎么不坐到位置上去。”
说着一双冷厉的眸子直直看向占地方不挪窝的女同志。
女同志在他威慑力十足的眼神下战战兢兢收拾了行李。
看也不敢看人的快速离开卧铺位置,转头不知跑哪去了。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没有吱声,沈静姝抱孩子坐到了卧铺上。
卧铺对面男人从小包里拿出吃的还有水杯。
他来到车厢尽头,打了满杯的热水回来让媳妇孩子喝一点润润嗓子。
11:40火车准时发车,武三凌擦干净手给媳妇递了个包子,沈静姝抿唇摇摇头。
她脸色有些不好,主要车厢味道混杂,实在没有胃口。
武三凌见媳妇儿确实不想吃饭,又从包里小心翼翼捧出一把草莓,清洗了送媳妇儿眼边方便她吃。
现在二三月份的确是草莓上市的季节,不过草莓是稀罕物,有钱人家才吃得起。
普通老百姓能吃得上饭就不错了,这东西金贵,不能磕碰一点。
武三凌费了老大劲儿才带一小包上火车,就是怕媳妇儿受不了车上的味儿,吃点水果舒服舒服。
草莓味道清香,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沈静姝很轻易解决。
武三凌那边喂孩子吃了饭,自己又吃了点,一家三口听着轰隆隆的车声,慢慢闭眼睡着了。
在外头武三凌向来睡不实在,眯眼假寐两小时睁开眼。
对坐媳妇搂着儿子还在睡,他就那么盘坐卧铺,静静瞧着睡得安好的媳妇和儿子。
眼前的一切就是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