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嗡嗡”的闷响。

“你~嗡嗡嗡~你们没良心,咱俩结婚几年了~嗡嗡嗡,咱俩当年可是办过酒席的,你可不能翻脸不认账~嗡嗡嗡。

“大队的人都能作证,呜呜呜~嗡嗡嗡,我劝你打消了抛夫弃子的念头。”

“嗡嗡嗡,否则你就是跑到京市,妄想不认账,我大不了抱着孩子追过去,我看你认不认。”

还能这样!

沈静姝脑子里全是嗡嗡声,吵得她脑壳疼。

偏偏屋外的男人不让她如意,一直在那咄咄逼人。

“你要真铁了心不要我们爷俩,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抱着你儿子跳河去,谁也别想拦我。”

“老子媳妇都跑了,不要老子了,老子还活什么,没意思!”

屋里头沈静姝吓一跳,拿不准男人说的是真是假,没听见动静,她悄悄打开房门。

房间露出一条小小的门缝,早已等在外头蓄势待发,见缝插针的武三凌肩膀用力,抵了进来。

看也不看前头,强壮的他闷头盖脸扑向门后边面色不佳的媳妇儿。

把人禁锢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大大的身躯恨不得蜷缩媳妇怀里。

武三凌枕着媳妇的肩头,脸埋人脖子上,嗡嗡嗡的哭出了声。

眼泪和水龙头有得一拼,立马沾湿沈静姝的脖子。

沈静姝双臂被人抱着,双腿被人圈着,手动不了,脚动不了。

耳朵里全是男人嗡嗡的哭声。

她还挺佩服武三凌的,别人哭要不“呜呜呜…”,要不“啊啊啊…”。

他不一样,他就跟个开水壶似的,搁那“嗡嗡嗡”,谁听了不说声绝。

算了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