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紧张了,叽叽咕咕重复一大堆无意义的话。
直到尾音渐消陈书林抬头看着已经跑出很大距离的武三凌。
男人背对着自己,离开的背影无端显出几分狼狈。
运输大队员工见状纷纷走过来,拍了拍陈书林的肩膀。
“你跟武哥瞎扯些什么,怎么把人气走了。”
平时机灵示人的陈书林难得糊涂几分,他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而这边卖力蹬着自行车的武三凌,心里仍怀一丝期待。
来到家属院的男人“噔噔噔”的上楼,他毫不间歇急促的脚步犹如鼓点敲打在每一层楼梯上。
很快男人喘着粗气打开门,屋里怀抱孩子的婶子转头对上年轻后生涨红的双眼。
眼里布满了血丝,猝不及防看过去,骇了婶子咯噔一下。
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孩子,正欲张嘴说话,那婶子便瞧见武家的后生来得快,去得也快。
犹如一阵急速的旋风,还没在这扎下根,人就跑远了。
婶子抱着怀里伸手找爸爸的小娃娃,嘴里忍不住吐槽。
“你爹这是咋了,看着一点不比平时稳重,怪吓人的。”
赶往火车站的路上,武三凌什么都没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媳妇逮到,抓起来,以后说什么也别指望自己心软把人放走。
他就该心硬一些,如果不是那么好说话,媳妇儿看他好欺负,话都不带一个,说走就走了。
人怎么能这样做事,一点旧情不念,难道这些年的相处,终究是自己错付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