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娃儿就是跟娘亲,谁也不认。
眼看被奶奶抱在怀里,离了妈妈,这下肯定不行了。
睁着大眼睛头戴虎头帽的小娃娃努力撑起上半身,费力转身面朝沈静姝。
一双肉肉的爪子敞开伸过去,沈静姝哪抵得过对着自己咿咿呀呀卖萌的宝贝蛋,伸手去抱。
武三凌一手把着车,一手从媳妇后边揽着她的腰肢,把人往车边带。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不能耽误,该走了!”
短短一句话,沈静姝无奈只得硬着心肠狠下心来。
她长长的睫毛上粘着白白的冰雪,忽闪忽闪地落下来。
临上车的武三凌脱下手套,小心摩挲媳妇儿眼尾眉梢的冰霜。
今天的他显得格外沉默,直到把媳妇送进考场,男人也没多说话。
他脸上很平静,只在沈静姝进考场前安慰句。
“放平心态,好好发挥。”
天气好冷,沈静姝用力搓搓手。
瞧着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从始至终都很支持自己的男人。
她深深感动的同时愧疚油然而生,汹涌的感情使她上前狠狠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前。
男人僵直着身子,任由她抱,过了好久,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
寒风凛冽,夫妻二人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抱了一会儿。
沈静姝终于鼓起勇气,撒开手,转身朝考场的大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