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惊醒某人,回忆着刚才男人小心眼,略带孩子气的吐槽,沈静姝长长吐了口浊气。
其实她早发现了,男人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沉稳,有时候还挺小孩子气的,尤其爱吃醋。
说人家心眼子花花,实际他心眼子小得很。
尤其涉及自己,平时大方不计较的武三凌变得计较得很。
联想到今天整场饭局脸色黑沉一直不变的他。
可怜的漂亮孕妇陷入沉睡前一直忧心于丈夫那过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自那日暖房过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不少厂区家属闲来无事登门拜访。
李思思张姐就在其中。
对沈静姝而言这些人很好相处,她们对她态度出乎意料的热情。
只除了一点不好,就是她们说着说着话总会无疾而终。
她抬眼看去,便会看到她们怔愣的神色对着自己,久久未曾回神。
不过时间久了,她也就习惯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九月,天气时冷时热温差较大。
家属院的沈静姝肚子眼见快到预产期,这天男人大包小包的收拾,打算带媳妇去县医院待产。
沈静姝坐在床上,打开的窗户外大树泛黄的叶趁机潜入屋子。
肚子大的看不见脚的女人上身穿着薄薄的毛衣,下身宽松的半身长裙,整个人显得很温柔。
床和柜子的长道中间男人蹲在衣柜边收拾衣服。
现在昼夜温差大,有的穿棉服,有的还穿短袖衫。
武三凌怕老婆冷,冬天的衣服他带,夏天的衣服他也带,一年四季的衣服他都带。
裙子拿两条,天热的时候方便媳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