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凌穿着军大衣,脸也冷,身上也冷。

这两天接连大雪,男人没得办法,只得住进了厂宿舍。

他和沈静姝新婚燕尔,好不容易千求万盼娶进门的媳妇。

天天呆家里怎么看都看不够,更别说连着好几天不见面,摧心肝的熬人疼。

好不容易风雪渐稀,武三凌按捺不住,向上头请了几天假,说走就走。

也幸好风天雪地运输队不用向外出货,武三凌可以安心回家陪媳妇几天。

想着,脚下蹬脚踏的力道更加快了几分。

银装素裹,外面空无一人,桥两边的河水结上了厚厚的冰层。

武三凌到家的时候,他来得突然,屋里听见动静的武大队长撩开厚厚的帘子。

出了门,跨过前院。

“谁呀!”

敲门声闷声的响,手揣袖口的他打开门定睛一瞧,外头白成雪人的可不就是自己儿子吗。

“你咋来了,这冰天雪地的风又野,你回来干啥。”

不要命了!

面对老父亲关切的质问,武三凌牵车迅速进门。

车把手上还挂着他从供销社买来的水果罐头,冬天水果稀少,他买来给媳妇改改味。

身后老父亲的喋喋不休他充耳不闻。

顺便抖了抖军大衣上面覆盖的雪,上面厚厚的帽子也被男人拿了下来。

他立于堂屋门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