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把人邀屋里去,男人先是惊喜,后是无所适从。

她走在前面,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回头就看见大块头的男人仍在原地。

她朝他招招手,笑嗔道。

“还不快过来,在那发呆做什么。”

男人挠挠头,笑了笑,最后同手同脚跟了过来。

跨过门槛,到了屋,人就杵房屋中间的空地上不动了。

明明旁边板凳放那,沈静姝倒了水放桌上,看不过眼他的笨拙,连忙拉过旁边的板凳,放他屁股下面。

她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男人还是呆呆的,她没好气的提醒。

“坐啊!”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男人期期艾艾地坐小板凳上。

双腿并拢,手心贴着大腿,眼神局促地垂下来不敢四处张望。

直到沈静姝端了加糖的凉白开递给他,男人这才抬起手一板一眼地接过。

沈静姝看他接了,转身坐到榻上。

心里小人还在犯嘀咕这人又怎么啦。

那边咕嘟咕嘟灌自己满肚子水的武三凌,死死捏着茶缸,他喝的不是水,是勇气。

脑海里全是亲妈的叮嘱。

“你们俩谈的也差不多了,你去问问小知青的意见,要是没啥意见早点定下来。”

“秋天天气不冷不热正好可以办酒,真要拖到冬天冰天雪地的,小姑娘怪受累。”

他们谈的时间在这个时代不短了。

秋天如果不办酒,肯定得拖到明年开春天气转暖。

可男人做梦都想把老婆娶回家,他觉得不能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