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看见了,真丑,她皮肤又黄又黑,带个黄色的围巾,更难看了。”

下午将近六点,知青点炊烟袅袅。

沈静姝坐在床边看父母的回信,上面说他们一切都好,叫她不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沈静姝双眼泛红,拿起笔纸开始写信。

告知父母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保重身体,放宽心态,有什么需要尽管来信。

她这边什么都不缺,物资丰富。

写到这儿,临窗的沈静姝握笔的手稍停,笔尖悬浮在纸上。

她凝眉想了想,脸上十分慎重的神情,过了好久,复又起笔。

她向父母言明自己谈了恋爱,和一个对自己特别好的男人。

他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在她面前却稍显笨拙。

虽不善言辞,性子却十分可爱,让她平静烦闷的乡村生活平添了些许生趣。

她很喜欢他。

他也很喜欢她。

接着她又言明寄过去的风干肉是男人夜里爬山打猎弄来,抹上盐晒干,寄给二老的。

他当时糊弄女儿,说是家里房梁上多出来的肉。

女儿不是傻子,现今世道,谁家富裕的房梁上的肉吃不完。

他说话时眼底黢黑,硬是熬了好几个夜晚。

女儿心知却不点明,很心疼他。

787看向宿主有感而发的信件,对着沈静姝欲言又止。

沈静姝停了笔,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原剧情里‘她’与自己不同,很厌恶这段屈就的感情。

偏见模糊了她的眼,她看不见男人的优点。

理所当然对父母隐去了这段叫她憋屈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