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啊!街头混混打人了。

路过的女同志瞧瞧自己孤身一人的小身板,转头慌忙跑去搬救兵。

等她气喘吁吁拉人回来,一群人对着空荡荡的巷口傻眼。

人跑哪去了。

打人的街头混混呢,听说身板硬邦邦,拳头比碗口还大。

几个巡逻的卫兵怕拿不住人,都拿了家伙事儿,结果人没找到白跑了一趟。

骑车回城的路上,武三凌跟做梦似的,整个人飞上了天飘在云朵里,轻飘飘落不到实处。

他感受着背后某人的气息,咧嘴傻笑。

“我是不是在做梦。”

沈静姝笑笑,拍了拍他后背。

隔着衣服布料手心的触感变得紧绷,沈静姝笑着逗他。

“嗯对,你就是在做梦,都是假的。”

顺着他的话说,男人又不依了。

他面色一变,猛地刹闸停车。

刚才向前行驶的速度不慢,猛一停车。

向前的重力促使沈静姝抱紧了男人结实的腹部,人也跟着整个向前倾。

脸重重地埋在身前的背脊上,男人这下消停了。

上身挺得笔直,木头一样杵车子上不敢动,紧张的呼吸停滞。

路上本来就没多少人,就他们两个。

沈静姝抬手摸了摸发酸的鼻子,湿润的泪珠在眼眶打转,落下。

没一会儿,车子停土路边上。

沈静姝坐小河边的石头上,蹲她跟前的男人大块头蜷缩成一团。

手足无措地拿帕子往漂亮知青红彤彤的眼眶擦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