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可不是嘛,一顶草帽晃晃悠悠飘在河面。
二十七八度的天,河水的温度算不上凉。
求生的本能促使落水的沈静姝下意识刨水。
她刨得慌乱,水下的两脚卖力向上蹬。
四溅的水花钻进眼里,她拼命挤眼,想将不属于眼眶的异物挤出去。
明明灭灭间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她。
厚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膀下,放软了身躯的沈静姝顺从的男人的动作,一路回到岸边。
岸边空间狭窄,好心的婶婶指挥武家小子赶紧把人抱桥上去,那边位置大,方便施救。
救人如救火,其实别人不提,好心的男人一样会做。
他抱着怀里湿漉漉的女人,身上白色的老头衫薄薄的衣料下面,沾了水,胸肌若隐若现。
身后跟着一大群社员,这时才有社员猛地拍头反应过来。
“我去医务所喊人。”
70年代每个大队普遍设有医务所。
至少有一位赤脚医生负责为本大队的社员进行基础的医疗服务,石柱子大队也不例外。
救人如救火,等医务所的刘老头来不知要耽误多长时间。
武三凌上过学,知道的知识远比在场的人多。
他将昏迷的女人放平,稍微拨了拨那人贴在嘴边的湿发。
将她口鼻的异物擦去,保持呼吸通畅。
众人只见男人单膝跪地,将落水的女人腹部抵在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