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将近一个月的烈阳暴晒,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纹理不仅没有变得粗糙反而被打磨得越发光泽细腻,直教人看的挪不开眼。

王芬芬侧身愣愣看沈静姝立窗沿边梳头发,外头的光线顺着破破烂烂的窗户打进来。

亭亭玉立的女人,腰背挺直,脸白的发光,眉细而长,眼尾上挑,生得格外晃眼。

那种温润的光让王芬芬不期然间想起外公家里供奉的白玉菩萨。

低眉浅目间的温润神性,此刻在眼前这个低垂着眉眼,眉目温柔缱绻如画的女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轻执木梳细细打理乌黑秀发的女人身上有种静默的神性美,美得温柔,美得美好,美得近乎泛光。

光看一眼便让旁人顿生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之感。

王芬芬看得傻傻愣愣,哪里还有先前的蛮横。

她痴痴回忆,这人以前长这样吗?

怎么那么漂亮,跟古人话本里化形的女妖精似的,美的不似凡人。

沈静姝梳了头,扎了条现今时兴的麻花辫,斜斜的辫子侧躺在肩头一边。

有人在那不吱声看着,沈静姝匆忙照了镜子,她要求不高,只要头发不乱就行。

而后匆匆忙拿着牙膏牙刷出门,知青点位于村尾,以前是村子地主家起的房子。

想是花了大价钱,青砖大瓦房除了客厅,两边屋子各隔出两间房子。

左边两间留给男知青住,右边两间留给女知青住。

地主家的房子院子很大,墙角堆的水缸,缸里盛满了水,想必是男知青一大早打来的水。

沈静姝看院子无人,便猜到其他人不出意外都去上工了,由此可见自己的人缘有多差。

想到此她速度不自觉更快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