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感情从他的瞳孔传导直至她的心里,压的人心里沉甸甸的,又软软乎乎,酸酸胀胀。

沈静姝心里劝慰自己,算了算了,他什么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有点小变态,有点小痴汉,人黏黏糊糊的,可对自己也是真好。

满腔赤诚热血,这样真挚的感情谁不喜欢,谁又招架的住。

沈静姝瞧得眼热,她如之前许多次一样,抵着贴着男人鼓鼓囊囊胸膛的手向上攀爬。

她灵巧的手掌越过他的肩膀,她轻易地感受潜伏在自己手心下他颤抖的肌肉。

那是男人情绪激动的一贯表现,她知道,她都知道。

她柔软的手搭在男人颈后,双臂微微用力,压根不用多费气力。

头上眼眶通红的他以垂首臣服的姿态,虔诚地迎着她的唇奔赴而来。

交换心意的吻不须多激烈热情。

既已笃定彼此心意,缠绵悱恻的唇齿相依更像生活平静后的涓涓细流,分外抚慰人心。

也许眼看有了名分,成功近在咫尺,顾森年高兴的尾巴翘得厉害。

以前嘴上叫老婆表面叫得心安理得,实际心里还是不踏实,现在不一样了。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

“顾森年,你烦不烦!”

闷头盖脸的枕头被男人接住,顾森年乐呵呵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