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下了楼,女人的气力到底不如壮年男子。
被人从后边伸出的手臂拦腰抱起,那人的手臂极其有力,如同桎梏的大山。
沈静姝再怎么用力也不能撼动分毫,她气急,伸手挠他的手背。
行李箱自然砰的落地,砸在客厅的地板上,两个人都无暇顾及。
一个单手捞着老婆,任由老婆又抓又挠地把人逮回了屋,他把她放自个床上。
“你想干什么,非法囚禁是不是,我告诉你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敢动我试试。”
沈静姝仰躺在床上,飞速撑手爬起来,对发癫的男人疾声厉喝。
顾森年充耳不闻,男人把老婆按在床上,立马转身过去把门锁死,动作飞快,生怕晚一秒老婆就跑了。
他把门锁死回来,沈静姝猛地下床,跑到一边环视四周。
最后搬了个笨重的实木椅子举在身前,既是防范,也是威胁。
她看他神色幽幽望过来,看了看横在她胸前的椅子,又看了看她脸上的神色。
顾森年神情幽怨。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捏紧了拳头。
沈静姝不语,心里暗骂他有病。
顾森年心里怨,人家真没打算干囚禁这一套,他求的是一世姻缘,可不是一时欢愉。
于是防范十足的沈静姝只见男人深深看了她许久,她分不清他眼里的意味。
顾森年转头闷声不吭去了衣帽间。
虽然不知道他进去干什么,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神情谨慎的沈静姝端着椅子,悄摸摸来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