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大的脸。

以什么样的身份跑来质问。

名不正言不顺。

凭什么!

自己凭什么!

凭网上虚无缥缈的表白,凭她想断就断的爱意。

他有什么依仗。

阴凉的楼道十分安静,一如此时男人的心,沉默的痛依旧震耳欲聋。

隔壁出门扔垃圾的邻居打开门,抬眼对门儿杵个人,背对着身站那不吭不声,怪吓人。

看他看过来,转身就走。

邻居大爷。

“啊!哎你谁呀,来干什么的?”

顾森年脚步飞快,他想见到她,此时此刻发疯的想。

男人还穿着之前那套运动服。

他脊背挺直,宽肩窄腰,像棵直立的树巍然不动的矗立于楼栋下。

任由枝桠疯长,想要静悄悄地往那窗头探。

阳光下,抬眸看向楼栋某层的眼珠子黑的暗沉。

光线融进上扬的眼,他的眼珠里满满当当的兴奋。

此时此刻发生某种异变的顾森年。

他感同身受的理解了某些东西。

他愉悦的想。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想随时随地见她,有什么错呢!

她一定会理解我,就像我理解她一样。

————

“你真的要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