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拿死工资地坐都不敢坐,搁那直愣愣杵着。

看房顶,看门外,看地上的蚂蚁,就是不敢往冷气嗖嗖的源头看。

哎呦,没法子!他们工资还要靠尊贵的业主老爷每月的物业费发放。

给钱的是大爷,拿钱的是孙子。

顾森年昨天没睡好,翻来覆去回忆当天的表现。

除了嘴太笨,拿不出手,哄不来小姑娘,他表现应该不错。

虽然紧张了点,局促了点,沉默了点,这不也情有可原。

别看他年纪不小,感情却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经验不足。

翻身后男人安慰自己以后慢慢在小姑娘身上,照着她的喜好,再笨的学生只要有心,总能学有所成。

安慰完自己的笨拙,他又想着小姑娘家矜持,也怪自己心急,不该催那么紧,吓着人。

想的太多,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却跟打了鸡血一样贼精神地起床,满心期待地洗了澡,刮了胡子,理了理头发。

发现眼周有些泛青,格外注重形象的男人对着镜子不满。

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下回一定注意,务必早点休息。

光洗漱就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男人才从洗漱间转而来到衣帽间。

挑了半天,挑了一套颜色低调,仔细看又比较有型的运动套装。

清凉的布料紧贴结实的腰腹,戴上运动手表的顾森年最后不忘在手腕处稍稍喷些香水。

想起小姑娘在某公众平台的大胆发言,喜欢他身上清浅的草香。

耳朵红红,垂下头傻笑的男人。

那段时间他官宣了某奢侈品品牌全线代言人。

品牌给他寄来旗下许多奢侈品,光香水就有好几个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