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教人好生生将她拥在怀里,喁喁细语,轻声细哄,千般迁就,万分怜爱。
恨不得学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天子,别说丢了江山,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她,换美人一笑,也是值得的。
沈静姝并未回答对方的话,她急于确认一个问题。
“你确定只要我绑定了你,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变态来纠缠我,我会过上正常的生活,是这样吗?”
回忆从小到大的经历,沈静姝不自觉轻抵红唇,留下斑驳齿印。
她自幼生于平凡之家,家中小康。
爷爷奶奶重男轻女,连带着爸爸也是老旧思想。
母亲怀孕时,村里的奶奶找了不少得男的土方子,带来城里给妈妈吃。
眼见婆家从上到下都希望一举得男,沈妈妈面上不说,心里压力却不小。
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暗自乞求,千万是个男孩。
毕竟彼时计划生育政策严格执行,一家一户只能要一个孩子。
那时候男孩珍贵,是传宗接代,顶立门户的象征。
沈妈妈也想要个男孩,这样她在婆家就可站稳脚跟。
寻常农户人家不都这样,媳妇儿不生儿,绝了男方门户,可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大罪。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忍痛将近十个小时,疼得满头大汗,得知自己生了个闺女。
沈母一时不察,昏过去之前只觉这辈子完了。
哪曾想,已经回到病房的沈母,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婆婆稀罕万分的话语声打床边钻她耳朵来。
她不敢睁眼,只敢悄声细听。
“咱家孩子真俊,我也见过不少刚出生的娃,照我看呀,没有一个比得上我家孙女嘞。”
这是沈奶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