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归在哪？”

沈渊的声音比走廊的空调还冷，额角还沾着跑过来的薄汗，眼底红得吓人——他刚从秦叔那得知，顾念归不仅晕倒，还被查出外伤感染、灵脉受损，每一个字都像针戳在他心上。

顾念琛本就憋着火，见他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火气瞬间炸了：“沈渊！你还有脸问？！”他抬手就想再挥拳，却被沈渊侧身躲开——这次沈渊没再硬受，不是怕疼，是怕耽误见顾念归。

“我问你，念归在哪？”沈渊的声音沉得像冰，气场瞬间压过顾念琛，“要算账，等他醒了再说。现在，带我去见他。”

顾念琛被他眼里的狠劲噎了一下，咬牙往病房方向指：“里面！要是他有半点事，我饶不了你！”

沈渊没再理他，快步推开门。病床上，顾念归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白得像透明，眼睫轻轻颤着，手放在被子外，指尖还泛着青。沈渊的心猛地一揪，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碰他的手，顾念归却突然睁开了眼。

“沈渊？”他的声音虚弱得像羽毛，看到沈渊嘴角的红痕，瞬间皱起眉，“你脸怎么了？是不是我哥……”

“没事。”沈渊立刻按住他想抬起来的手，掌心的冰凉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别乱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你怎么来了？沈巍然没拦你？”顾念归还在担心他，却没注意到沈渊的眼神落在他手腕上——那里缠着绷带，是上次被墨家余孽抓伤的地方，现在还透着淡淡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