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归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后半夜,顾念琛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眉头还皱着。顾念归依旧站在窗边,闭着眼睛传递灵犀力:“沈渊,哥劝我离开,可我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就算只能远远看着,我也心甘情愿。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他没注意到,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突然跳了一下,原本平稳的曲线出现了一次有力的波动——沈渊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走廊时,顾念归做了一个决定。他找到秦叔,秦叔正在给护士交代注意事项,看到他过来,连忙迎上去:“顾二少,您怎么来了?先生他……”
“秦叔,帮我个忙。”顾念归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从脖子上取下星髓玉——那枚布满裂痕,却一直守护着他和沈渊的玉石,轻轻放在秦叔手里。
玉石还带着他的体温,秦叔猛地瞪大眼睛:“顾二少!您这是……”
“把它交给沈渊。”顾念归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坚持,“告诉他,我走了,让他好好养伤,别找我。”
“您要走?!”秦叔如遭雷击,捧着玉石的手都在抖,“不行啊顾二少!先生快醒了!他醒过来见不到您,肯定会急疯的!”
“秦叔,我必须走。”顾念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剧痛,“沈巍然容不下我,我留在这里,只会给沈渊添麻烦。他现在需要静养,不能为了我和沈家对抗。星髓玉能帮他压制蚀骨毒素,也能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您告诉沈渊,我会等他。等他足够强大,等他能保护我了,再来找我。无论多久,我都等。”
秦叔老泪纵横:“顾二少,您这又是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