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和陈昊点点头，不再多问——他们知道，有些事，需要顾念归和沈渊去面对，而他们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不给他们添麻烦。

午饭过后，顾念归和沈渊驱车前往画展地点。路上，顾念归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突然开口：“沈渊，你说我哥和林警官会不会成啊？林警官又酷又厉害，和我哥正好互补。”

“不好说。”沈渊握着方向盘，眼神柔和，“但你哥对林警官，确实不一样。”他想起上次在医院，顾念琛为了林薇推掉重要会议，还亲自送她回家，这些都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顾念归点点头，嘴角扬起笑容——他不仅希望自己能和沈渊幸福，也希望哥哥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更希望凌屿和陈昊能平平安安，所有人都能远离墨家的阴影。

画展门口，顾念琛已经在等他们了。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和，看到他们，招手道：“来了？林警官已经进去了。”

顾念归跟着他走进展厅，一眼就看到了林薇。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少了几分警服的冷峻，多了几分温柔，正站在一幅山水画前，认真地看着。

顾念琛走过去，轻声问：“这幅画怎么样？”

林薇转过头，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不错，墨色用得很大胆，有我导师的风格。”

顾念归和沈渊跟在后面，默契地保持距离，看着两人并肩站在画前，低声交谈着，阳光透过展厅的天窗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格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