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顾念归硬着头皮,准时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沈渊冷淡的声音。

顾念归推门进去。沈渊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先把你的精神力外放到我能感知的程度。”

命令直接,没有丝毫寒暄。

顾念归只好依言坐下,收敛心神,尝试着将精神力缓缓外放。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极其小心,只释放出极其微弱的一丝。

“太弱。没吃饭吗?”沈渊毫不客气地批评,依旧没抬头。

顾念归咬了咬牙,增加了输出。

“散而不聚,徒有其表。控制精度为零。”沈渊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最严苛的教官,“重来。想象你的精神力是一根针,而不是一团雾。”

顾念归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只能集中全部精神,按照他的指引,艰难地尝试压缩和凝聚精神力。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和耗费心神,不一会儿他就额头冒汗。

沈渊终于放下文件,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目光锐利如扫描仪:“方向错了。能量运行路线僵化。这里,”他的手指忽然虚点在顾念归的眉心,“和这里,”手指又滑到他胸口气海的位置,“发力点和流转中心都错了。”

他的指尖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皮肤,但那无形的指力和精准的点位,却让顾念归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划过。

“集中精神!”沈渊冷声呵斥。

顾念归赶紧收敛心神,按照他指引的路线重新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