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有力而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顾念归挣扎了一下,却徒劳无功,被他半强迫地塞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凌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迈巴赫绝尘而去,半天才缓过神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吓死我了……沈总生气起来太可怕了……念归你自求多福吧……”

车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顾念归靠在车窗边,抿着唇,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他知道沈渊是为他好,但这种完全被剥夺自由、像金丝雀一样被关起来的方式,让他无法接受。

沈渊也没有说话,闭目养神,侧脸线条紧绷。

车子没有开回顾家,而是驶向了另一个方向——市中心那栋沈渊常去的古朴大楼。

顾念归心里一紧:“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渊睁开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你学会如何控制你的‘小把戏’之前,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他要把他带回家?!软禁在他身边?!

“你凭什么?!”顾念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声音带着哽咽,“沈渊!你凭什么这么管着我?!我是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沈渊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他,那目光中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沉淀为一种极其深邃的、近乎偏执的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