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举重若轻。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惊魂未定的顾念归。

他顺着那只手看去，只见沈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离他不到一步远的地方！而他身边那些簇拥的人，都默契地停在了几步开外，不敢上前。

沈渊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那名闯祸的侍应生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连声道歉。

“没事了，下去吧。”沈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敢违逆的威严。

侍应生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沈渊的目光这才落在顾念归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确认他没有被酒液溅到，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走路不看路？”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顾念归的脸瞬间涨红，又是尴尬又是莫名的心虚，讷讷道：“谢谢沈总……”

顾念琛也连忙上前道谢：“多谢沈总出手，不然舍弟就要出丑了。”

沈渊的目光这才转向顾念琛，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商业式淡漠：“举手之劳。顾经理最近辛苦了。”

“应该的。”顾念琛应对得体，但能感觉到周围无数目光聚焦在这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沈渊似乎并没有多谈的兴致，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顾念归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的几个人听清：

“脸色还是这么差。秦叔明天会送新的药过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离开，回到了他那个被众人簇拥的中心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