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念归的心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他去了,可能不是帮忙,而是添乱,是成为敌人的靶子和用来威胁家人的软肋。
巨大的无力和挫败感席卷了他。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我知道了,哥。我不会去的。”
顾念琛看着弟弟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放缓了语气:“放心,哥跟你保证,一定会和爸平安回来。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请了龙虎山下来的正牌道长随行坐镇,绝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龙虎山的道长?哥哥行动真快。
顾念归稍稍安心了一点,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和对家人安危的担忧,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里。
回到家,顾念琛立刻去书房和父亲商议具体安排,显然沈渊的信息至关重要,他们需要调整策略。
顾念归独自回到房间,关上门,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紧迫感包裹了他。
他不能去,但不代表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拿出那本古书,疯狂地翻阅着,寻找一切可能用上的符箓、阵法。攻击性的符箓他暂时学不了,太高深,消耗也太大。他只能专注于防御和辅助。
“金刚符”、“辟邪符”、“护心镜”(一种简易的护身小阵法)……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耗尽所有精神和气感,甚至不惜再次动用星髓玉的本源能量,拼命地绘制、制作。
他要在父兄出发前,尽可能多地给他们准备保命的东西!
同时,他也没有完全相信沈渊的话。沈渊太过神秘莫测,他的话不能全信,尤其是关于“子时之前必须撤离”和“地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