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你知道多少?”

顾念归的心一紧,硬着头皮道:“我知道那块地对顾家很重要,也知道刘雄和墨丞有关联。他们用邪术害人,是不是因为地块下面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沈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茶壶,身体向后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顾氏非要那块地不可?”

“是。”顾念归老实回答,“我哥投入了很多心血,放弃了,顾氏会受损。”

“比命还重要?”沈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锥刺进顾念归的心里。

顾念归的脸色瞬间变白:“沈总,您的意思是……我们去竞标,会有性命之忧?”

“墨丞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沈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云栖山地块下面,有他找了十年的‘聚阴鼎’,能助他修炼邪术,增强实力。你们拍下星髓玉,坏他的事,还毁了他的‘役鬼蟾蜍’,早已被他记恨上了。”

聚阴鼎?顾念归的心脏沉到谷底——原来墨丞的目标不是地,而是地下的法器!他们从拍下星髓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墨丞不死不休了!

“那如果我们放弃竞标呢?”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放弃?”沈渊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墨丞睚眦必报,你们毁了他的法器,伤了他的人,就算放弃地块,他也会对顾家下手。你以为,他对陈昊动手,只是警告吗?他是在试探你的底线,也是在消耗你的灵觉。”

顾念归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原来他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在沈渊面前,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这个男人仿佛站在棋局之外,洞悉一切,而他和顾家,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沈渊的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手指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沉默片刻,突然转移话题:“你的身体,最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