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度疲劳,有点低血糖,躺着休息半小时,喝点糖水就好了。”
凌屿给顾念归倒了杯糖水,坐在床边陪着他:
“我说你是不是傻?不想跟叶辰来往就不来往,犯得着熬夜伤身体吗?”
顾念归喝着糖水,心里暖暖的,却不敢告诉凌屿真相。
他只能含糊地应着:
“知道了,以后不熬夜了。”
躺在病床上,顾念归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思考——
看来,使用能力的消耗,和观察对象的气运复杂程度有关。
老教授的气运稳定,消耗就小;哥哥的气运有黑气缠绕,消耗就大;而凌屿的气运虽然明亮,但有感情线的波动,消耗比老教授大一些。
半小时后,顾念归感觉好了些,和凌屿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凌屿端着餐盘,一边吃一边八卦:
“对了,周末我们社团有活动,去郊外写生,你要不要一起去?正好远离叶辰那个家伙。”
顾念归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随意扫过食堂里的人群。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靠窗的一个男生身上。
那个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米饭,面前只有一份青菜,看起来有些孤僻。
可让顾念归心脏骤停的是,男生的头顶和双肩,笼罩着一层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黑灰色雾气!
那雾气像是泼了墨的棉花,死死裹住他,甚至能看到雾气中隐约有黑色的丝线在蠕动,比他在父亲身上看到的灰雾还要浓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