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境交织着前世的惨烈与今生的迷茫，让他睡得比熬夜还要疲惫，胸口那股憋闷感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念归？醒了吗？该吃早饭了。”

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温柔的关切。

顾念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让家人担心，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刚到餐厅，就对上苏婉担忧的目光。

“怎么脸色这么白？”

苏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今天在家休息，别去学校了？”

顾明远放下报纸，也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要是不舒服，就跟老师请个假，身体要紧。”

顾念琛咬着油条，挑了挑眉：

“我就说他那小身板经不起熬夜，偏要装模作样看书。”

顾念归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没事妈，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踏实。等下喝杯咖啡就好了，今天有专业课，不能请假。”

他知道，今天是叶辰转来他们班的日子，他必须去学校，亲自盯着叶辰的动向，绝不能让他再像前世一样，轻易接近自己，套取顾家的信息。

顾念琛吃完最后一口油条，拿起车钥匙：

“行了，吃完赶紧走，我顺路送你。”

顾念归点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偷偷观察着正在开车的顾念琛。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哥哥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

顾念归集中精神，试图再次看到昨天那奇异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