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人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不能轻易招惹吗?

他那么做,让她怎么办?

让他们的儿子怎么做人,让他们的女儿怎么嫁人?

难道这些年的付出,真的喂了狗不成?

“和离就和离,你以为我想跟你母老虎过呀。”

“小柔比你温柔一百倍,是一千倍一万倍!”

“你就是个母夜叉,老虎都没有你这么凶,谁娶了你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男人越骂越难听,村里有许多人都快听不下去了。

“裴俞,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做错了事还不认错。在这里耀武扬威,你真当我马家没人了吗?”

马大丫的家人已经赶了过来,此时正安慰着马大丫。

剩下的人,则是对着裴俞怒目而视,恨不得上去将对方给撕了。

“我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我都是被这个疯女人给逼疯的!”

裴俞继续咆哮着,直到后腿窝被人踹了一脚。

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刚好跪在了马大丫的身前。

“谁?”

培育想发作,将刚刚踹自己的人给找出来。

一转头,就看到了村长那张阴沉的脸,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村,村长!”

“村长你怎么来了?我就是跟媳妇闹着玩,没有必要惊动您老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