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笙你这体力不行啊,还得再练!”

其实乔大力也累得不轻,但他还是故作坚强,对着周越笙说教道。

“大姐夫,咱俩谁也别说谁了,你看你自己都累成啥样了?”

两人互相嘲讽着,林晚晚则是轻松的往前走。

“你俩在这等着,我让爹把平车推来。”

木头架子毕竟只是木头架子,没有轱辘肯定没有平车轻松。

林晚晚快步下了山,周越笙也没有力气阻拦,只能看着小媳妇儿的背影,心里有些感叹。

媳妇儿如此能干,是不是显得他有些废?

罢了罢了,毕竟是自家的媳妇儿,再能干也是他们老周家的人。

明天就是跟小媳妇儿回门的日子,他得多准备一点回门礼。

这次的收获不能全都卖掉了,得给老丈人家送点过去。

周越笙盘算来盘算去,实在拿不出值钱的东西,只能将主意打到了这堆猎物身上。

回来的路上,林晚晚时不时的就挽弓搭箭。

几乎射出去的每一支箭矢,都带回来一只猎物。

光是死掉的野兔,就有七八只。

这山上极其危险,普通猎人根本不敢进那么深。

老百姓更是不敢进入深山,所以山里的猎物比较多。

当然,毒虫鼠蚁也不少,要不是林晚晚身上挂的香囊起到驱虫的作用,他们根本就不会这般安稳。

如果进深山那么容易的话,那别人都进了,也轮不到他们捡好处。

等到林晚晚带着周老头过来的时候,周越笙两人也已经缓过了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