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你说我们若是在街上建一家酒楼,然后将最顶层留下来,日日看着这热闹的街道,是否也是一种人间清闲?”
看着从车窗前掠过的一家家店铺,林晚晚有些心动。
“建酒楼要花很多钱的,小姐咱们带的银子够吗?”
林晚晚有多少私房银子,桃红最为清楚不过。
即便加上临走之前,安思远给的那些,也远远不够买下一家店铺。
若是花钱盘下来倒是足够了,不过以她家小姐的性格,在能买的情况下,绝对不会选择去租。
“桃红啊,你还是不太了解你家主人!”
“我怎么可能将银子全都放在明面上呢?”
林晚晚手伸到怀中,然后拿出了一沓银票。
这些银票的数额有大有小,但加起来足有五万两之多。
“桃红啊,小姐今天再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财不露白。”
“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恶面,最好别人知道的,就是你想让别人知道的,而非你真实的情况!”
林晚晚将银票放在了桃红的手中,这并不是她全部的财产。
这些年又是酒楼生意,又是酒水生意。
除了安家分走的那一些,林晚晚私下里还有不少门路。
那就是渡口的生意。
林晚晚从来没有放弃那里,就是因为可以将酒水销售给那些来往的船商。
这部分收益,林晚晚谁都没说,一直隐瞒的很好。
一个女人,只有手里有足够的财富,才有底气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始终相信,这世上靠天靠地靠人都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