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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伤口顺着指尖落下几滴血,方进过去半抱着他把他扶起来,沉着脸一声没吭地扶着他往外走。

把证据交给赶来的江晟和经清淮后,方进带着人去了医院。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开口,方进沉着一张脸,纪维就坐在旁边观察方进沉着的脸。

一直以来都只有纪维打别人的份儿,他的伤不算重,让方进看见的那几滴血还是让他给逼出来的。

医生给他包上纱布,因为受伤,纪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他半仰着头看人,两人身高不对等地对视了几十秒,方进拿了个椅子坐下来。

他想问怎么回事儿,纪维这种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态度也很让人火大,但看到包厢里的人他又觉得自己大概是罪魁祸首。

什么火啊气啊,全部硬生生地堵在胸口。

纪维静静看着他的表情一变再变,他轻笑了声,随后用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扯过方进的衬衫衣领,“哎祖宗,刚包好!”

方进急忙稳住纪维的手。

纪维没管,他贴着方进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这个吻用了很大的力道,即便唇是软的,但力道大的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唇上都是麻的。

方进牵着纪维的手臂安稳放好,胸腔的郁闷沉闷全然不见,他想问纪维什么意思,却被纪维带着往外走。

一秒钟一个情绪,方进脑子已经糊了,他跟在纪维身侧问:“你胳膊还有伤呢,跑哪儿去?”

纪维整个人看起来郑重其事:“哥哥,其实我没告诉你,我马上要被抓来着。”

经清淮和江晟在那边处理打点的差不多了,纪维去了公安局也没待多久,但还是已经凌晨好几点。

纪维很累了,他坐在副驾驶上,唇上是明显的泛白。

方进摸了摸他的耳朵,纪维立马朝他看过去,他不习惯这个动作。

方进也看出来了,但他不在意,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摸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