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触到了纪维的眉头，纪维起身走到吧台拿上自己的衣服，和纪天博摆摆手：“舅舅，我先走了，记得锁门。”

“哎！”

纪维坐在车上手里握着打火机点了根烟，他看着不知名号码发来的一张方进和小明星的亲脸照以及同步而来的热搜，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拿着烟的手撑在窗户上，入秋的天渐渐凉起来，黑暗中火光被风吹得更亮。

纪维脑子里闪过那张照片和前两天在纪维公司纪维说的那句“能不能让我在上面”，他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一支烟全部烧尽，纪维开动了车子。

6

纪维没给方进打电话，他第二天直接上了纪维办公室，来的次数多，他已经不需要接待这一个流程了。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平日里他常坐的地方，这姿势、这气场不像是鸠占鹊巢，更像是回了自己家。

导致助理进来的时候都愣了下，纪维抬眼道：“你们董事长呢？”

没等助理回答，跟着助理脚步进来的方进朝纪维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我在这儿。”

纪维淡淡地望着他，时间久了办公室的氛围都变得奇怪，助理很识时务地离开办公室，留下让氛围变得奇怪的两个人。

办公室的门关上，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方进先开口，“我……”

“其实第二天要去找你的，但是遇到一点事儿。”

“被人绊住了？”

“……嗯。”

纪维站起来，他身量很高，目光很沉，方进也高，往日里纪维的神色是倦的、是懒的，即便他身量高，也不会让人觉得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