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放下包扔到沙发上，站他面前任他看。

方进道：“哟，怎么今天这是干什么，spy男大。”

纪维没什么表情地回：“你……”他欲言又止。

方进被他这种说话留大半的事情搞得烦，他给了纪维一拳，“说，我怎么？”

“我是想说，你不会不知道我多大吧。”

方进呲着牙疑问：“20？”

这么长时间，纪维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说得是什么，他道：“我问得是年龄。”

方进别开眼没看他，道：“我说的就是年龄。”

“那你说对了。”

这下轮到方进震惊了，他眼睛瞪得老大，坐在办公椅上的身子也坐直了，“所以你是刚上课回来？！”

纪维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水。

方进牙酸，他真是第一次知道眼前这个漂亮的流氓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率先涌上来的不是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已经看起来比他还成熟了，而是他整个人的脸面被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他扫了一眼对面坐着正在回消息的人，还t的是运动鞋。

生平第一次被人压，压他的人还是一个比他还小好几岁的人，他有些接受无能。

纪维回消息的余光里看到办公桌后人的脸色一变再变，嘴角勾着一抹笑来。

两个人都同时默契地没再提，当然也没再做。

傍晚时候纪维就要走了，酒吧该开门，他这个老板也得去。

方进跟他一块儿去的，纪维开的车，方进在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