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清淮方向盘上的手不可抑制地松懈耷拉在旁边,他朝着江晟的方向很轻的笑了下,“我没事儿。”
江晟刚要松一口气,就听经清淮道:“就是手好像有点骨折。”
江晟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救护车来得很快,检查过全身,江晟听到经清淮只有右手手腕骨折后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和他们相撞到的车里的人就要惨的多了,车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成年男性,撞到后陷入了昏迷,在抢救室里还没醒。
后方一起的那辆车里的人趁乱跑掉了,只留下了车。
警方正在调查,江晟也找人去查了前后两车主人的身份。
手骨折要打石膏,经清淮撞车的时候有把握,到这个时候后悔了,他很了解自己这辆车的耐撞程度,有信心两个人安然无恙,直接一股脑寻角度撞了上去,到那丑玩意儿放他手上的时候,经清淮抬眼时不时瞥两眼江晟。
他有些心虚地问医生:“能不打石膏吗?”
医生疑惑拧眉。
“太丑了。”
然后遭到了医生的白眼。
江晟也睨他,“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丑的事儿。”
经清淮咬牙,憋屈地撇过头不看自己的手。
江晟看着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角,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后脖颈上以示安抚。
不过打石膏,经清淮还被江晟勒令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两天,经清淮垂头看自己身上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自己丑的心如死灰。
江晟回家一趟再回来看到的就是经清淮侧头看向窗外一脸忧郁的样子,他托住经清淮的下巴让他的脸面向自己,“干嘛呢,小经总。”
“s林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