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经清淮靠着床坐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枚蓝宝石袖扣,他勾起唇笑了笑,高强度的工作和思考让他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实际上这三年他每天晚上睡着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他累了,眼睛闭上这次竟然睡着了。
江晟疯狂眨眼睛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却还是受不了地偏头,经清淮手伸过来接住他的眼泪。
已经凉了的眼泪落在掌心,经清淮忽然有些后悔。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卑鄙,妄图那江晟对他的喜欢、心疼和同情来捆住他,捆他一辈子。
江晟看着那只手就这么呆呆地举在自己鼻子前,他又破涕而笑,“你干嘛?”
经清淮收回手,掌心紧握,他望着江晟通红的眼眶。
他在心里说:你看,他是在意我的,所以卑鄙一点应该也没什么吧,一辈子也没多久。
他倾身过去用自己的唇重重地碾江晟的唇,长驱直入,纠缠啮咬,他力气很重,逼着江晟反过来咬他。
最后还是江晟最先受不了他压着经清淮的肩膀分开两个人的距离,吻得太久太重,客厅里是两个人控制不住的喘息声。
下一秒经清淮又按住了江晟的脖子,江晟急了,先一步在经清淮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很重,他眼泪再一次抑制不住地滴落,眼泪的咸湿和微弱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江晟没法猜测经清淮的心情,但他听了经清淮上辈子的事儿,他心里是有恨的,他恨自己太过下意识的主张把经清淮困在原地好多年,他恨经清淮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虚拟和现实都分不清。
牙齿狠狠咬在脖子上,疼痛感过去后是心理上的极度舒适,经清淮勾着唇笑了,他手掌落在江晟后脑勺轻轻安抚。
“现在呢,是还会复发吗?”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动作,江晟整个人已经完全在经清淮怀里了,他屁股坐在经清淮双腿中间,小腿勾着经清淮的腰,目光时不时扫在那个过分刺眼的牙印上。
经清淮目光一直紧跟江晟不放,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甚至还故意把脖子的距离和江晟贴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