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经清淮眼皮上抬问道。
江晟笑了声,抓住经清淮那只戳来戳去的手,把人带着往沙发的位置走,“对啊,常见,我怎么记得某次小经总也穿差不多的衣服呢。”
说到后半句,江晟意有所指地扭头狡黠地望了一眼经清淮。
经清淮偏头装没听见,江晟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也倾身面对面的姿势半躺在经清淮身上,经清淮扶在他腰上。
江晟目光下移,经清淮也同样,很快江晟也有了动作,他在经清淮唇上轻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他清晰地感受到腰上的力道愈来愈重,江晟勾了勾唇角,“经清淮,你想做什么?”
“在我这里都可以。”
“……别咬胸口。”
“宝宝不是说哪里都可以吗?”
“除了胸口和脖子。”
“知道了,阿晟。”
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江晟说的两个地方,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留了印子,第二天江晟吃着润喉糖坐在练习室的时候望着自己手腕一圈的红痕陷入沉思。
经清淮果真是有点力气全使他身上了。
“啧。”
李微来给他送东西,无意间瞥到江晟袖间偶尔露出的手腕,她惊道:“哥,你犯什么事儿了?”
既然看见了江晟也没再挡,欲盖弥彰更惹人注意,“没事儿,磕了一下。”
“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我涂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