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消息的时候经清淮正坐在江晟身边,江晟稍一抬头就和经清淮的眼神对上,“经总,我貌似得出个差。”
经清淮在江晟耳朵上咬了下,没说话。
半晌,他才问道:“去多久。”
江晟预估了下时间,“大概四五天,不在北方。”
“加上彩排和表演怎么着都得四五天了吧。”
“嗯,你去吧。”经清淮在他咬到的地方又啄了啄。
江晟挑挑眉,发烧过后连着好几天的黏人样儿现在模样大变了?
“行,那我得先去公司一趟,”音乐节唱的歌还要确定、报备和准备,江晟站起身来,正准备扭头和经清淮招手再见。
下一秒腰部感受到一股大力,直接被带着坐在经清淮腿上,后背被人蹭蹭,江晟安抚地摸摸经清淮后脑勺的黑发。
在一起之后,其实江晟很能感觉到存在在经清淮身上和他整个人截然不同的不安全感,这几天表现尤甚,江晟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他觉得可能和小经总的家庭有很大关系。
在心理学上有说法是孩子在幼时情感缺失会导致成年后仍然存在安全感缺失,江晟觉得经清淮可能或多或少有这一点。
因为经清淮,江晟对经鹤和李蕊的关注度也多了不少,他得知经鹤和李蕊那次回国来看经清淮之后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买了最近一班飞机出国,便也能明白他们在教养两个孩子的方式上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把对第一个孩子的亏欠加在第二个孩子上,继续对第一个孩子不管不顾。
江晟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跟着轻了轻,他道:“要不要今晚和我回家。”
经清淮抬眼,“阿晟不喜欢我那个房子吗?”
“不是,回我爸妈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