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里好久不让放烟花了,今晚倒是可以看过瘾。”
周边有人这么说着,江晟便也自然地把目光投向天空,“经清淮。”
“嗯,我在。”
“我记得上辈子有一次你的生日恰好在元旦。”
经清淮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仅有的一次是在他的十八岁生日宴上,而那宴会不是生日宴,而是以此为由的商界社交。
江晟没去,但那天的日子他记忆还蛮清晰的,所以在之后的某一天经清淮独自一人倚在车边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翻看过日历。
正好和那一天重合。
经清淮靠在围栏上的手指不禁一动。
他对江晟说的日子没什么印象,他不爱过生日。
喉结滚动了下,他只说出模棱两可的话:“可能吧。”
江晟轻笑了下,“我猜你也不记得,哪有人生日站在楼下抽烟的,不知道以为你那天受情伤。”
经清淮被江晟这形容逗笑了,他好笑道:“在楼底下抽烟就是受情伤?”
“那方进日常分手他家楼下都该成烟灰缸了。”
“噗。”
经清淮和方进互损起来都不留情。
江晟:“我才发现,小经总,你也挺损的。”
“马上倒计时了!”
不知道是哪里形成的好过所有规则的集体意识,桥上的大家不约而同地和电子钟一起倒数着数字。
群众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江晟和经清淮也一起加入其中。
“十、九、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