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清淮不怎么在意地瞥他一眼,下一句话说出来的却是杀人诛心:“方爷爷不让你进门,酒吧老板也不待见你了?”
方进自从和纪维睡了之后,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py关系,玩儿是玩儿,两个人都算是有原则的人,在维持这种关系之前没其他人是显而易见的事儿。
然而就在两天前,他那早分了八百年的小明星前任趁他不注意抱着他亲了一口,亲一口还不算,那小明星还找来了狗仔代拍,给自己安了个通稿。
等到他处理的时候,方家老爷子和纪维全知道了。
这手段显然不是那没什么背景的小明星搞出来的,现在他还没查出来是那个崽种在背后搞他。
这下好了,哪边都去不了。
他只得找经清淮诉苦,奈何经清淮如今佳人在侧,也不是之前的孤家寡人了。
方进轻啧一声,叹了口气,认命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他点了一支烟抿了一口,烟雾吐出来,“阿淮,经叔叔和阿姨还在国外吗?”
经清淮没什么表情地“嗯”了声。
方进开了车窗,让车里的烟雾散出去,他想到自家老爷子前些天说的消息,他侧头望了一眼经清淮一如既往冷冽的侧脸,继续道:“阿淮,你知道陈阿姨怀孕了吗?”
“嗯。”
经清淮自小就知道经鹤和陈蕊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他们从来不会参与学校的集体活动,无论是幼儿园时期的家庭运动会、表演,还是家长会,这些从来都不在他们的考虑参与范围。
他们不关注经清淮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只在乎经清淮的学业、能力能不能承担得起日后的鹤心。
仿佛经清淮不是他们两个的孩子,而是单纯的鹤心继承人。
但经鹤和陈蕊却是所有人眼中的令人艳羡的完美伴侣,两人从校园到婚纱,大家闺秀和天之骄子,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