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不是江晟和经清淮的十九岁,唇齿间的纠缠一直从玄关到卧室,江晟的大衣外套落在客厅,经清淮里面的衬衫也早就散开大半个胸膛。
“阿晟的哪里都好漂亮。”
“阿晟,怎么这么乖,怎么样都可以吗?”
平日的经清淮话少,这个时候却多了起来。
他每一句还要带上江晟的名字,一句一句地喊“阿晟”。
到后半夜,江晟耳朵里已经听不得“阿晟”这两个字了,他手虚虚地捂住经清淮的嘴,“小经总,……别叫了”
有时候冬天的夜晚冷得难熬,但卧室里的温度却已然沸腾。
昨晚客厅的灯一夜没关,江晟惺忪地睁眼,进入眼帘的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经清淮的脑袋窝在他的锁骨间和颈侧。
一条手臂横在他的腰间。
江晟动了动自己有些被压麻的手臂,结果得到了经清淮抱他抱得更紧。
江晟伸手摸了一把经清淮的后脑勺,经清淮没动,晨起声音有些哑,他的嘴唇靠在江晟锁骨边说话:“阿晟。”
江晟不受控制地抖了下,反应过来他忍不住自嘲,他活了将近三十年可算是活过去了,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得。
“经总,起床上班了。”话说完,江晟紧急闭嘴,声音有点难听,他接受不了,然后清了清嗓子再次尝试了下,没有什么变化,于是江晟放弃说话。
他改为把经清淮的脑袋当成毛绒玩具揉,经清淮揽着江晟的腰揉了揉,道:“阿晟,怎么不说话了?”
江晟两手抬起这个罪魁祸首的脑袋,把经清淮的眼睛掰开,强迫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