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无巨细地挨着汇报流程，到最后说完，经清淮只得“嗯”了声。

“环境怎么样？”

江晟蹲在路边，拔了一根路边枯黄的杂草，看着隔壁从他身边路过的水流和康庄大道，“挺不错的，风景秀丽，气候宜人。”

“而且和城市不一样，这里还安静。”

经清淮沉默了几秒钟，幽幽地说：“阿晟，是已经乐不思蜀了吗？”

江晟笑了两声，又道，看到天使也跑了出来，江晟揉了两把狗脑袋，换成视频给经清淮看：“小经总快看，这只小狗叫天使。”

“它本来是一只精神抚慰犬。”

“小经总肯定知道吧，就是这些小狗会安慰一些抑郁症啊、自闭症啊、残障人士和有精神障碍的患者，安慰和陪伴他们。”

江晟讲完重新看向屏幕，才发现经清淮没有开视频，屏幕上只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小经总，这么小气，脸也不让人看看？”

经清淮喉间“嗯”了声，又隔了将近半分钟道：“阿晟觉得天使累吗？”

江晟挑挑眉，他还以为经清淮对天使不感兴趣，他认真想了想：“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有精神障碍的患者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那么抚慰犬的工作就是带给他们安慰和陪伴，这其实也要看小狗的心里是怎么看待和被抚慰者的关系的吧。”

“这我就无从知晓了。”

“小经总怎么说？”

经清淮道：“一个人长期接受别人的负面情绪也会变得抑郁，所以我觉得天使也会很累。”

江晟摸了摸天使的脑袋，对方毛茸茸地蹭蹭他的手心，一辆车停在了路旁，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拿了大包小包，是廖冬和陈如霜回来了。